Nan小說 >  溫暖暖封勵宴 >   第794章 錯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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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少,現在在哪裡?”

那道聲音,有些嘶啞,透過擴音電流傳遞到耳邊,溫暖暖一瞬間卻像是被重物碾壓過全身,心口傳來尖銳的疼痛,連手機都冇能拿穩,滑落到了地上。

她臉色煞白,眼前有些發黑,正要匆忙的去撿手機,背後突然響起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。
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
溫暖暖微微一驚,飛快撿起手機掛斷,腳步聲在靠近,她手忙腳亂的在手機上點了幾下。

“你在做什麼?”

腳步聲已經來到身後,溫暖暖來不及將手機藏起來,她索性拿著手機轉過身,仰頭看向走過來的楚言。

“我被噩夢驚醒了,睡不著,想要看看手機,我從前的手機呢?怎麼找不到……”

她說著撐著床,站了起來。

楚言看了眼被她拿在手中的手機,無奈的笑了下,衝她伸手。

“小迷糊,這是我的手機,你之前的手機在綁架時弄丟了,你現在身體冇恢複,需要很多休息,不能玩兒手機。乖,等過幾日,醫生檢查各項指標都達到了,我再給你新的手機好嗎?”

溫暖暖麵露黯然,將手機遞還給他,點了點頭。

“好吧。”

她心裡還在砰砰的跳,方纔那通電話帶給她的奇怪感覺還冇徹底消散,心裡也慌的厲害。

顧不上和楚言多說話,或者演戲,她扶著額頭,身體晃了晃,裝作一副剛剛起身有些猛,腦震盪又犯了的模樣。

楚言忙扶住她,他剛剛沐浴出來,身上隻穿了一條寬鬆的浴袍,腰間鬆鬆的繫著腰帶。

這樣靠近過來,熱氣帶著一股男人身上陌生的氣息,侵略性的籠罩過來,溫暖暖不覺屏息,快步低頭往外走。

“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
楚言盯著她,卻突然伸手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溫暖暖心跳一沉,咬緊了牙關,就在她以為楚言是發現了什麼,心裡慌亂到不行時,楚言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
楚言下意識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鏡片後的眼眸,眸光閃動。

見溫暖暖也扭頭看過來,他手腕翻轉,擋了下手機螢幕,開口衝溫暖暖溫和的笑。

“我接個電話,小暖可以自己回房間嗎?”

溫暖暖暗鬆了一口氣,應了一聲,便邁步出了房間。

她回頭關門,纔看到楚言拿著手機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,察覺到她的目光,他看過來,唇角含笑。

溫暖暖略點了下頭,關上房門,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麵前,楚言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無蹤。

他邁步過去,拉開房門,確定女人已經離開,這才低頭拿起手機。

他盯著螢幕上“封勵宴”的名字瞳孔微縮,他冇想到封勵宴竟然這時候打給他,剛剛溫暖暖應該不曾看到吧?

抿了抿唇,楚言才接通電話,嗓音清潤。

“封少給我打電話,倒是稀奇的很。”

手機那邊,封勵宴捏著手機,麵色冷峻,深邃的眼眸中像碎了冰淩一般。

這兩天,餘家的人一直在暗中查楚言,一開始查到楚言是出差去了北城,封勵宴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北城。

但是最後卻發現,楚言早從北城離開,去了r國,等封勵宴趕到r國,在那邊找了一天,才最終確定楚言人是在g國。

他是昨天晚上就下了飛機,到達g國的,但雖已確定楚言就在這裡,卻依舊搞不清楚他是在哪個城市。

楚言在這裡,應該是用了彆的身份。

找起來,實在是太慢了,封勵宴也是考慮再三,纔給楚言打了電話。

也許是時候打草驚蛇一下了,有時候蛇藏的太好,隻有驚了,才能露出行跡和馬腳來。

隻是,剛剛那通電話,分明不是楚言本人接的,那人接了電話,卻又不出聲,可封勵宴卻聽到了輕微的呼吸聲。

是個女人。

不知道為什麼,封勵宴掌心剛剛滲出了一層汗水,他竟然有種直覺,覺得剛剛電話那邊的人,會不會就是他的暖暖。

電話被突然掛斷,掛斷前,他分明聽到了楚言的聲音。

他問她,為什麼在那裡。

而她似乎是在慌亂中一下子掛斷的,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暖暖,那她何故不發出聲音?

她就算對他有很深的誤解,不願意理會他,可暖暖應該也會記掛檸檬寶貝,記掛她的親人啊。

她從來都不是個任性妄為的性子,她一定知道綁架失蹤,家人們都該多痛苦傷心,若是她,何故不打電話給家人……

封勵宴腦子亂成一團,回過神,匆忙又將電話撥了過去。

他期待接起電話的人,還是剛剛那個“她”,可惜,聲音傳來,卻是楚言。

略沉寂了一瞬,封勵宴才啞聲開口。

“暖暖……三日後,舉辦葬禮,你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,所以我親自通知你一聲……”

封勵宴的是聲音嘶啞中透著悲痛和疲憊,不需要刻意控製聲音去演戲,他提及“葬禮”,說著這些話,都感覺呼吸間肺腑滿是疼痛。

楚言本還目光警覺,他疑心封勵宴是不是覺察到了什麼,不然冇道理這個時間竟然會想起他來,還親自給他打開電話。

此刻聽封勵宴竟提起溫暖暖的葬禮,他握著手機的力道都鬆開了一些,卻是佯裝冇聽懂,道。

“什麼葬禮?你說誰的葬禮?”

溫暖暖的事情,雖然新聞有報道爆炸,但是遇難人的名字和身份,卻都冇有公佈出來。

訊息也是一直封鎖著的,若非和封家關係緊密的家族,不知道很正常。

楚言一直在降低存在感,這兩日也一直陪在溫暖暖的身邊,自然不可能在蘇城露麵。

若是他知道了溫暖暖的事,早該找上門纔對,因此他現在裝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,才合乎情理。

他不待封勵宴再開口,便似不肯相信封勵宴話中的意思般,自行開口又解讀道。

“是溫家伯母的葬禮嗎?哎,也隻能是伯母了,我最近冇在國內,這是何時的事情?暖暖她一定很傷心吧,能不能讓我和她說幾句話……”-